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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外省人與“漆”詩歌的“愛恨情仇”

時間:2019-12-23 08:50:04 來源:玉林新聞網-玉林日報 作者:湖南銹才

外人可能會好奇——

湖南牌普通話怎么會與北流土白話糾纏在一起的?一個外省人,怎么就混入了這么“漆黑”的嶺南詩歌隊伍?

那時我還沒生銹。

那時我沒才,更沒財。

抖阴视频生活所迫,不得不離開故鄉,毅然南下。

抖阴视频那時我剛到嶺南小城,在一家市級黨報謀生,像農人種地般奔忙,將500元工資中150元用來交房租,300元寄回老家,剩下50元偶爾買包煙,將煙圈吐得一圈一圈的,相互糾纏。有時與一幫文藝男女光顧南流江邊一個夜宵攤,一碟紅瓜子,一碟辣鳳爪。興致一來,就敢高聲讀詩,讀余光中《鄉愁》,讀席慕蓉《一棵開花的樹》,偶爾也敢讀自己的詩。

其時,民間詩刊《漆》在北流江邊橫空出世。我先是認識伍遷,接著就認識了頗有“宰相風度”的大肚詩人吉小吉,其時他還叫蟲兒。后來去北流市委宣傳部采訪,認識了極瘦的筆名天鳥的詩人謝夷珊。后來,依次與朱山坡、陳琦、梁曉陽、陳前總、李京東、梁踐、馬路、李一魚、琬琦等詩人們熟絡起來。

我知道,“漆”的詩人們當時過得并不寬裕,我也知道某某詩人去哪里開筆會,連路費都囊中羞澀。而我在幾年間靠紀實稿已掙回了老家鎮上的四層小樓。紀實稿雖然掙錢,但我卻隱隱感到意義不大。此時,漆詩人們一個個名聲大振,誰誰在《人民文學》發表了,誰誰上《詩刊》了……說真的,我有點羨慕嫉妒恨。

我還在遠遠觀望,徘徊。

偶然間,我會借著去采訪的機會接近他們,接近這群浪漫的詩人們。
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一點不假。

抖阴视频這之前,我曾經也寫過所謂的詩,那都是些如今不敢再拿出來示人的純抒情。也有“啊”字詩。

抖阴视频既然重新寫詩,就意味著要跟以前的所寫來個徹底的決裂。我照貓畫虎涂起詩來。偶爾,會壯著膽子把新鮮出爐的分行發給天鳥、吉小吉、伍遷等詩人,請他們斧正。他們可以說是我最直接的老師。伍遷偶爾會說一句,“這首是你所寫、目前我看到的最好的一首。”哈哈哈,有這么好嗎?關鍵是他說了好幾次,那么,哪一首才是我最好的詩呢?吉小吉則總是笑瞇瞇地鼓勵我:你寫得越來越好了,特別是你的“新聞詩”……朱山坡則善意地提醒我,要寫詩,則要趁早。那個我叫他“謝夷珊,括號,男”的天鳥,會耐心地指出,這里啰嗦了,寫詩要用減法。偶爾,他會夸我,這首詩,可以排名廣西前二十,直至擠進前十!真、真有這么……好么?我受寵若驚。當然,他們這樣夸的好處,就是讓我大膽敢寫,無知者無畏。我知道那個沙漠里的故事,一個水壺,那個快渴死的人千方百計要奪過來,而那個拿著水壺的人,總在苦口婆心講道理:這水還不能喝,喝了,后面的沙漠怎么走……一直到走出沙漠,那個拼命想奪壺子喝水的人才知道,這壺,原來一直是空的。

就這么著,可以說是“被鼓勵+欺騙”,我上了朱山坡所說的“漆,這輛大巴車”。

等到《漆》雜志編到第11—12期合刊及13期時,我居然與吉小吉成了主編。這期間,我組織過漆詩人的10人作品集束登上過《詩歌月刊》,漆詩人作品多次登上《中國詩歌》雜志,以及《詩歌周刊》網刊等。我與漆兄弟們寫并快樂著,集體上《紅豆》《貴州民族報》《作品》,同時我為“漆”寫新聞稿,為“漆”搖旗吶喊,為“漆”出一份力。

抖阴视频今天,我依然是個詩歌學徒,參加了第16屆全國散文詩筆會,多次全國性的筆會,數次參加在廣西舉辦的詩會活動;已經在《詩刊》《十月》《星星》《北京文學》《揚子江》《詩選刊》《詩歌月刊》《詩潮》《綠風》《散文詩》《延河》《作品》《奔流》《湖南文學》《山東文學》《廣西文學》等全國近100家雜志發表詩歌(組詩)。可以說,沒有“漆”,就沒有今天的我。是“漆”兄弟的不離不棄,讓我的詩歌夢想發芽,生長。在漆詩歌沙龍成立20周年大喜的日子里,讓我真誠地說一聲:漆,永不掉色!

原標題:一個外省人與“漆”詩歌的“愛恨情仇”

責任編輯:劉子揚

關鍵詞:外省人 / 詩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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